这条街上的生命和事情,都浑浑噩噩,醉生梦死,行尸走肉,没有谁和谁的状态,会被记忆超过一天,二十四个小时。 -----题记
上午七点半。回寝。
继续睡觉。
天亮在五点。这里的地平线离太阳格外近。但是天亮与我没有关系。它亮它的天,我睡我的觉。在我眼里,太阳就是一个傻B。除此之外,它还是一个傻B.。只有植物才会爱恋它。我不是植物,不需要光和作用。我是动物,一个城市动物,校园动物。
睡觉,继续睡觉!
睡觉是人生一件大事,快事,乐事。我这样讲好像有某中暧昧的意思。说白了就是,睡觉可以完成一种人生的使命和身份的转折。比如说,从男孩到男人,从女孩到女人。不过,我现在的睡觉,只是简单的原始的睡觉状态,什么也没有发生,如果有,也是在梦里,梦醒后,我才能发觉。
上午九点半。有课。起床,洗涑,穿衣服,鞋子。极不情愿地,无可奈何地。一包酸奶,一个松肉卷,一根玉米肠。外加新书一本。之所以说新书,是因为我太爱护它了,不到考试时绝不乱翻所造成的后果。就像一个女子,不到新婚之夜,绝对不献出贞操。只是,这个社会,不到考试时绝不翻书的人是越来越多,而那么执著坚持守护贞操的女子是越来越少。
上路,上课。找个座位坐下。趴着,睡觉。等老师点名。
终于老师点名了。马上夹书而逃。
上午十一点半。正式下课是在十一点四十。但是,这年头谁干事不期望速战速绝。老师,哦不,教授,也不例外。正如,寝室的老大,其恋爱速度绝对应该纳入吉尼斯记录。一个星期之内,该做的都做了,最后的程序是分手。
十一点四十到寝室。泡面。
我将东三福速食面浸在一个大饭缸的热水里,乳黄色的面块浮杂上面,拿筷子戳它一下,速食面倾斜成三十度角。如泰坦尼克号轮船缓缓沉没,撕开锡箔包,灰的绿的调味料全撒在碗里。泰坦尼克号轮船的灰衣乘客,拼命想爬上绿帆布救生艇,但是已经开不急了太迟了。不久他们都要冻死,冻死的人会感觉全身温暖,或许神有意补偿他们,让他们舒舒服服上天堂,缸里的热水温度并不很高,正好让不幸的乘客最后享受一蕃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