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兄弟们说我就爱信口开河胡吹八侃,把地上的牛都吹上了天,以至于密密麻麻的牛毛把天都遮住了。抬头看,黑压压的一片,似乎是汹涌的乌云在天空作祟。牛皮不断的摩擦,在幽邃的夜空闪烁着美丽的火花,以至于被人误认为是闪电。其实这是不对的,在物理学上这叫做“摩擦起电”,学过物理的人应该都知道。
当我的兄弟们信口开河胡吹八侃的时候,我只是做出非常乐意倾听的表情,对他们的所做所为,早已是麻木不仁。后来,小森子告诉我说,虽然他一直都很相信众口铄金的道理,但他们吹到此处,还是象征性的停了一下。按小森子的话来讲,他想,我当时一定会急于反驳急于否定我的吹牛嗜好。他们准备象征性的脸红一下,然后对我进行更激烈更犀利的语言攻击,直到把我气的撒手人寰为止,且不死不休。写到这,我突然想起有人说的一句话来,朋友就是用来当练靶子的。很明显,他说的很对。然而,在这里我需要补充的是,他们深知我的口才不及他们万分之一,然而他们显然没有忘记,我手中尚握有一支杀人不见血的笔。我即使是用这支笔将他们千刀万剐临时解剖,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,或许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。他们没有忘记,所以他们希望自己一开口就好象有利剑出鞘,见血封喉,永绝后患。
正如他们所希望的,我乐得倾听我无所作为我自甘沉沦。他们总以为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,是人临死前的回光返照。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再努力一点点,我将立马七窍流血而亡。其实,我只是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而已。谁知他们见了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,居然登着鼻子就上脸。他们说,我吹的越来越猛了,就连十二级的台风都吹不散天空浓厚的乌云。他们说牛皮的摩擦也越来越剧烈了,因为风越来越大了。大把大把的牛毛开始从天而降。而当牛毛穿越大气层时,经过高压能变就转化成了水晶般的液体。一提到牛毛细雨,有人就以为春雨又细又密,就像牛身上的毛一样细且浓稠,所以常用牛毛细雨来形容春雨。其实这只是讹传,是没有一点事实根据的。不动脑筋的他们又怎么能知道“牛毛化雨”这个词?春雨本来就是牛毛幻化而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