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天酒喝多了,算是真话,从他一开始看到她,他就喜欢她,至少有七八年了吧。他其实可以去一个更好的大学,可是,为了唐晓筝,他心甘情愿地追随,从小城到北京,从北京到西藏。
现在,她终于属于他了。
人散后,他从后面抱着她,她麻木地站着:你喝多了,早睡吧。声音冷淡,不似新娘,他想吻她,她推开,轻轻地,薄凉地一笑:我有个要求,我能自己睡吗?
这算什么要求?
他有点恼,可是,却又不知如何是好,她抱着被子去了另一个屋子,然后说,你好好睡。他走上前,眼睛里充满了渴望,他伸出手,抚摸着她的脸。她的脸也这样清凉,如冰,她的笑,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。她说:苏南,我还是不喜欢男人,请理解我,如果你接受不了我这样的女人,我们,可以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