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乳模的乳房是通过药物或手术才变得“沙田柚”一般丰满而令人顶礼膜拜的,我的丰乳却是由一位“诱奸犯”与一位女“美乳师”先后精心制造的天然“杰作。”这副“杰作”浸渍着血与泪的斑斑墨迹,潮湿着我的一生。
一
H小镇的“南河坝”两岸,因为树木林立、毛草如高梁一样疯长而茂密,还有许许多多令人毛骨悚然的祖坟……所以行人稀小,隔三差五就有头条新闻故事在这里上演:有男人站在桥上对着来往的女人不断地“露阴”;有男女脱得一丝不挂在毛草里你欢我爱翻云覆雨……
我的童贞也被那一簇簇毛草淹没。
七岁的我去学校天天都要经过“南河坝”,父母因为经常上早班都无法送我。有一天路过“南河坝”岸边时,迎面就走来一个穿着很时尚且笑容满面的只有二十来岁的男孩子。
男孩子第一天送我布娃娃,第二天送我巧克力,第三天……我原本靠着母亲的教诲而筑起来的防备终于如城墙一样轰然倒塌。
一个星期后的下午,男孩子将我带到了毛草丛里,让我躺下,叫我脱裤子。我因为想男孩子给我更多好吃的东西,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所以很快地躺下,又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裤子。
男孩子用双手捉着他胯里的“东西”向我的两腿之间慢慢移放下去……我本能地颤栗了一下,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。只感觉自己的下身象一朵“山杜鹃“,正在被尖利的指甲一瓣一瓣地撕裂、凋零。它们惶恐着、喜悦着、羞耻着、尖叫着……铭心刻骨。
二
五年级时,我的胸脯以一种迫不急等的速度生长起来:开始时如一朵含苞的野菊静静开放;然后如薄蒂一样徐徐饱满而耸立;最后如核桃一般渐渐浑圆而坚挺了。
日月如飞,我从A罩换成B罩,再从B罩换成C罩……我时时担着如果还长下去,我要去定做杯罩了。